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说她来自法国。她坐在附近公园的长凳上,认真地演奏着儿童竖笛。由于没有钱或手段养活自己,她被建议教法语。就这样,她成为了两名韩国妇女的老师。她喜欢赤脚走在地上,躺在岩石上。当她准备好时,她会尝试以非语言的方式看待每一个瞬间,并尽可能真实地过她的生活。但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艰难。她每天都依靠 Makkeolli 来获得一点安慰。
在东亚社会规范下被束缚的表达和被压抑的真实情感指向了语言的溃败、感受的无能、自我重复和自我欺骗。于佩尔作为一个在韩国教法语的旅行者,作为一个异文化的外来闯入者,她的视角像手术刀一样一下子在凝滞的东亚话语空间撕开一个口子,揭露出它的荒谬与空洞。 人物在固定机位中被限制在狭小交际空间内,几组人物几乎总是占据整个画幅,直到一方终于忍受不住离开摄影机画面,交流中的压抑、窒息、局促扑面而来。 最后主创交流环节也还原了电影里范式化的空洞语言,笑死我了